忘了是谁说的了,改革变法,是社会制度、性质、甚至人民思想模式的转换,如果不能承受住变法起初时的震荡与伤害,白费力气不至于,混个人亡政息是一定。
这种例子不太敢举,就举天竺三哥的吧,一艘航母,还没生下来就到退役年龄了;买武器,弹药本国无法制造,只能购买;建高铁,三四年没征集好土地,安倍钱砸水里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敏感话题到此结束,贾似道裱糊宋庭这艘破船,不论成果一时多大,都是提前出来的李鸿章罢!
下一层,到自己卧室,穿过中间屏风隔挡的书房,再下一层到大厅,进到由木板隔断茶室里,冷风从窗户钻进,跪坐软垫上,放一块儿碳,加入少许梅干,少时煮出一壶散发梅干味道的热茶,递给周圆圆一杯,周圆圆捧过,入腹,寒意驱散。
“孤那刘叔叔病了?”
周圆圆颔首道:“暗线报告,是真病了,已经喝不下米粥了。”
“刘叔叔他别不会把孤当做曹爽了吧?”周蕊徽随意说道。
“学生回去严令监视!”周圆圆道。
“刘叔叔不值费心,如果他真干些吃里扒外事情,那就是把刀柄递给孤,让孤去砍。”小酌热饮,驱除心中阴寒,“忽必烈憋了两年,两年中润物细无声,阔瑞还有几个人呢?”
“十去其五。”周圆圆不见喜怒,“自己的东西能被别人拿走足足一半,由此可见阔瑞不是老师对手!”
周蕊徽淡淡冷笑:“蛮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有脑子的蛮人,铁木真如是,忽必烈如是,前者吸纳各族人才,后者让臭老儒死心塌地,两人身边都围着足智多谋的人,能四两拨千斤。”
“春天快要来了,春耕过后,老师是否出阵关陇?”
周蕊徽粉黛微蹙,优雅起身,踱步到窗户边,平静望着窗外。
“暖冬时节幽州竟有鹅毛大雪,漠南比幽州在北,和林更北,草原的冬天,不知好过吗。”
“学生这就回去查看今年冬天草原情况!”说罢,周圆圆火急火燎跑下七层楼梯。
收神回来,喃喃道:“若草原遭灾,只有一战!”
大草原遭遇了白灾,牛羊损失到普通牧民杀牛羊度日。
(原出处为:遇大旱,水泉尽涸,野草自焚,牛马十死八九,民不聊生)
苗严辅、宇文路博上奏,均提议先下手为强!